脑洞多,更新少,文笔差的咸鱼写手。
过段时间[半年内]会搞合集放还看的过去的文…………所以黑历史就不要翻了好吗…!![…]

黑暗世家

自己看之前的实在太惨不忍睹,所以全部重新改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改[…]

1-2

[1]序幕

纸醉金迷的巴黎即使在晚上也闪耀着迷人光彩,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望了望面前高大的洛可可式建筑撇了撇嘴,能把这种看起来年岁不小的别墅改成酒吧这件事,大概也只有他能干的出来了。

“DRUG STORE”,这家酒吧的名字,流畅华美的倾斜花体在灿金的大门上滑出艳丽的色彩。见有人到来,衣装整洁的门童动作优雅的为他们推开大门。

“欢迎来到drug store,希望您能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青年只是嗤笑一声,直接踏着猩红的地毯走了进去,而他身后的男子则快走几步紧跟其后。

大门后是一个嘈杂的世界,舞池里疯狂的男女们尽情的随着音乐律动,他们的中心则是一个身着白色亮片皮衣黑发少女,她长而柔顺的发丝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正随着动作摇摆,小麦色的皮肤上滚动着晶莹的汗珠,随意的一个眼神也透着野性和疯狂。

青年将目光从少女身上收回,放到了面前温和笑着的调酒师上,后者正擦拭着已然洁净的玻璃杯。

“我要两间包厢。”青年微微躬身向面前的调酒师轻声。

带着眼镜看起来有些青涩的调酒师眼中划过一丝微光,不准痕迹的瞄了瞄青年的粗眉,面上却是一派为难的神色,“对不起,我们的包厢已经没有了。”说着他将玻璃杯随手搁置在打理的光亮鉴人的吧台上,微微歪了歪头——仿佛他们是多年的老友,“不如您考虑一下大厅?”

“我们会跳爵士。”粗眉青年眼神闪了闪。

调酒师这才了然的点头,抬手叫来一个侍应交代了几句便让他离开。不一会儿刚刚还在人群中心的少女来到了他们面前。

“什么事,马蒂?”从人群中挤出的少女带着好奇抬头仰视着站立的穿着西服,扣子扣的一丝不苟,外面裹着风衣的两人——很少有人来这儿还穿这么整齐——在五色的灯光下看不清他们的面孔,只能看到抿成直线的嘴唇。

“带他们去包厢。”调酒师,不,马修笑着嘱咐到。

少女点点头,然后向着青年一行人绽出大大的笑容,“跟我走吧。”

昏暗走廊里寂静的仿佛连几人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刚才的喧闹在走进走廊后便被带离到另个世界。

离开了舞池的少女身上没了那股疯狂,反而多了些阳光的气息,虽然好奇两人的身份,但少女还是聪明的什么也没问,只是脚步轻快的走在前方,带领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门,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

“谢谢你,我亲爱的塞西。”房间里候着的金发男子吻了吻俯下身来的少女的脸颊,让她回到酒吧里去,向着青年笑到,“有何贵干?柯克兰先生?”

关上门的塞西莉娅听到了这句话,惊讶的眨了眨眼,飞快穿过走廊来到马修身边小声开口:“那个柯克兰?”

虽然这问话没头没尾,但马修还是知道了她想表达的意思。马修点点头,“我想你应该看到了他们标志性的粗眉。”

“英国人不都这样嘛——”好奇心得到满足的少女娇嗔一句,转身又回到了人堆,留下满脸无奈的马修继续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

鸢尾紫的底色,墙上装饰着一幅莫奈的《睡莲》复制品,四个角落都放着中国瓷器,亚瑟只能辨出有一个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的仿品…不,如果摆在这家伙这儿的话说不定是原件,头顶的水晶吊灯映着三人扭曲的面容,檀木包金的茶几上摆着几个高脚玻璃杯和一瓶红酒,真是一如既往的品味。亚瑟挑了挑眉,将风衣脱下挂在一旁的铜质衣帽架上。

“你还真是恶趣味,”亚瑟讽刺的提了提嘴角,“居然给这个地方起名叫药店。”

“我这不是在给你“药”?”弗朗西斯暗示性的抛了个媚眼得到亚瑟一个嫌恶的眼神,他倒也不在意,示意亚瑟和他身后的男子坐下。

但在最开始打量房间布置的兴致被弗朗西斯的绕口辞令磨去了大部分后,耐心告竭的亚瑟终于放弃了继续同他周旋的想法,直接问到:“谁?”

这次他们家的大部分货物都被劫走,后又出现在市场上,这对把控毒/品贸易市场已久的柯克兰家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衅,看来是他们太久没有没发话,让人以为他们已经变成软柿子了。亚瑟眼神沉了沉,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弗朗西斯并未立即答话,而是当着亚瑟的面第一百零一次用赞叹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布置的房间,伸手倒了杯红酒推到亚瑟面前。

“83年的Chateau Margaux,醒了一个小时,知道你要来,特意为你准备——不尝尝?”弗朗西斯愉悦的笑着,仿佛没有听到亚瑟的问话。

亚瑟皱了皱眉,没有问弗朗西斯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傻问题,面前这个人可是全欧洲最大的情报贩子。伸手拿起酒杯,虽然他在红酒上造诣不高,但也能闻出紫罗兰和黑加仑的香味。浅浅啄了一口,看着杯壁上长长的红痕,亚瑟不由得赞美一句,“的确不错。”

“那么,3。”弗朗西斯舒适的靠在用上好羽绒填充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

亚瑟沉吟,“2,最多了。”

2成吗?弗朗西斯摸摸胡茬,也不算太吃亏,反正这只是一个开始,想着他看了眼亚瑟·柯克兰,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这次的新兴家族可是来势汹汹啊。

“说吧。”亚瑟特别看不惯弗朗西斯醒个酒都能自我陶醉的样儿。

“贝什米特。”弗朗西斯懂的见好就收,不慌不忙的报出了名字,“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路德维希。你们的货就是他们带人截的。”

“贝什米特…”亚瑟细细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名字,“之前没听过。”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擅长狙击,路德维希,双手枪法不错,两人在近身格斗上也有不俗的造诣。对了,他俩是兄弟。”弗朗西斯继续说着。

兄弟却不同姓?亚瑟眼神闪了闪,开口到:“亲的表的?”。

弗朗西斯耸耸肩,“这不在我的范围内。”

“那他们长什么样?”亚瑟又问到。

弗朗西斯挑起双眉,状似惊讶的看过去,“我以为你知道规矩,亲爱的。”

亚瑟向后靠在椅子上,他当然知道,他只是…have a try。

“对了,”弗朗西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出声。

“什么?”亚瑟抬头看向他。

“你记得瓦尔加斯家的幺子吗?”

“那个费里西安诺?”亚瑟皱起眉,“你提这个干嘛,瓦尔加斯家也参与了?”那就麻烦了,虽然瓦尔加斯家随着上一任家主的去世开始没落,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他们也掺和进来,那柯克兰家的行动就得小心些。

弗朗西斯摇了摇头,“确切的说只是那个幺子,至于原因嘛——你可以想想小时候,不,少年时,你干过什么。”

“少年…?”英国人用手捏着下巴思索,“有提示吗?你也知道我以前干的事不少。”他不以为耻的摊了摊手。

“和费里西安诺交好的那个小孩子——”

“他没死?!”亚瑟有些失态的睁大了眼,随即收敛了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却将自己视线专注在红酒上,仿佛那是真正的耶稣之血。

亚瑟咬了咬牙,干脆的站起身拿过衣服向门外走去。

“给你个忠告,友情赠送。”弗朗西斯低沉磁性有如大提琴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他背后响起,“门前雪要是不扫的话,可是会让人滑倒的。”

“我知道了。”亚瑟硬邦邦的甩下一句话,离开了房间,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棕发男子冲着弗朗西斯扬了扬嘴角,也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欧洲又要乱起来咯。”弗朗西斯望着紧闭的房门轻笑起来,举高手中的酒杯,看杯中的酒液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出血一般的光芒。

“你怎么看?”在回去的车上亚瑟问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哥哥。

“最后一句话,我有点在意。”帕特里克说到,“你有什么眉目了吗?”

“差不多吧…”亚瑟蹙起了眉,“但只是猜测,还不确定。”

帕特里克眯了眯眼,不再答话。

tbc

p.s:“两个包厢”,两个人的意思。

“会跳爵士”就是接头暗语啦。

我乱编的不要和我较真[…]

又及,我现在也没搞清楚英伦家的长相…………瞎编不怪我…!

[2]引言

“喂?这里是布拉金斯基。”电话那头柔美的女声传来。

“亚瑟。”亚瑟在这头平静的报出名字,目光深邃而有神。

“诶?是柯克兰先生啊,”对面的女声似乎有些惊喜的回应,“想要点什么呢?最近有新货哦?”

“不用,老规矩就好。”亚瑟淡然的回应。

“是吗?真可惜。”女声顿了顿,“那么价钱也是老样子,不过最近子弹有点涨价呢,数量也不变吗?”

“…子弹数量增加10%。”亚瑟皱眉想了想开口。

“好的,金额相比之前增加了十万美元。”女声似乎因做成一笔生意声线里增添些许开心,“请把钱打到账户里,明天会派运输机过来,地址没有变对吧?”

“啊,是的。”亚瑟回答后便挂了电话,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一幅《日出·印象》,吩咐一旁的戈德里克,“待会儿转账,比平时多十万,明天派人去拿货。”

戈德里克点了点头,目送亚瑟踏着羊毛地毯离开房间,心中疑惑着为何这次少爷亲自来订货,一般这种事都是直接交代给他们来做的,更何况,戈德里克看了看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这么晚了,少爷带着一身寒气回到这儿,第一件事居然是让他增订武器…难道说…?

“对了,”亚瑟刚刚出门便倒了回来,戈德里克连忙转过身恭敬的微微弯腰,“那幅画,”亚瑟指了指墙上的《日出·印象》,“明天我不想再看见它,以后的每一天也一样。”

“…是。”戈德里克额头滑下一滴冷汗,直到亚瑟关上了门才敢抬头。

“刚刚亚瑟下了订单哦?”冬妮娅将电话放下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伊万的号码,白皙的手指有节奏的在红木桌边轻敲。

“唔,毫不意外呢。”伊万听到消息后弯了弯眸,抬手叫来管家备车,“那么,大概过不了多久贝什米特就会来电话了,现在再麻烦姐姐守一下啦。”

“好。”冬妮娅微笑着回答,挂掉了手机。

「to 弗朗

         亚瑟下了单。」伊万将编辑好的短信发出去,即使没有收到回应也毫不在意。

“真是令人期待啊~哈…”俄罗斯人有些软糯的童音透着欣喜,随手将发送成功的短信删去,他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微微一笑,紫色的眸中流转着晶莹的光。“要开始了哦?”

“小亚瑟挺快的嘛,”弗朗西斯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短信,轻按锁住手机将之扔到沙发上,微笑着抬头看向刚被塞西莉娅带进房间的银发青年。

“怎样?要喝杯Chateau Margaux吗?83年的好酒哦。”

青年闻言不耐的坐在法国人对面的沙发上,“说点实在的吧。”他鲜红的瞳仁望进那片蓝紫的海,“多少钱?”

“你太着急了小基尔,”弗朗西斯亲切的唤他的名字,浑然不管对面的人是否愿意。“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聊,对不对?比如那纯真的,美好的童年。”他拿起酒杯起身缓步走到青年背后,饶有趣味的看他绷紧了身体,转身狠狠地瞪着自己,丝毫不为话语所动。

“放轻松亲爱的,”情报贩子的嘴角又向上扬了扬,眼里似乎也流出一片浓情蜜意,只是说出的话却冰凉刺骨。“如果哥哥我要杀你,你在进门那一刻就死透了。”

基尔伯特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警惕的姿势不变。

“你可真没趣,明明小时候很可爱的。”弗朗西斯放弃逗弄他的心思,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好吧,像你进门时听到的那样,亚瑟向布拉金斯基下了武器订单。”

“…我知道了。”沉默了会儿后基尔伯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黒色的卡片放在紫檀木茶几上,“先放这儿,以后所有情报费直接从里面扣,密码是123456,不够就告诉我。”说着他转过身干净利落的离去。

“那么,再见。”弗朗西斯微笑着将基尔伯特送出房间,举起手打了个响指,从一旁的房间里闪出一个人影将卡收好,“撤下那幅《睡莲》。”弗朗西斯随口吩咐着,信步穿过走廊来到吧台,刚刚的羞涩青年已经不见踪影,法国人向仍在舞池里的塞西莉娅挥了挥手,也不管她有没有看见,在门童恭敬的鞠躬下离开了酒吧。

“这里是布拉金斯基。”随着桌上的电话铃响起,冬妮娅接起了又一个意料之内的电话。

“路德维希。”沉稳男声有力的回应穿过话筒。

“有什么需要吗?”冬妮娅并不惊讶地看向突然进门的伊万,后者朝她点了点头。

“……好的,好的,明天会派运输机过去,请把钱打入账户。”冬妮娅笑着挂掉电话,在电脑上将对方的需求发送到叶可洛夫的邮箱里,关掉电脑起身。

“贝什米特。”

伊万露出一个天真到残忍的笑容。

数字和价钱也是我编的…………请强迫症患者点小红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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